阿影:最近開始燃燒自已的BG文魂…………而且,這次題目的標題好長(對不起阿影這個角色代表的是作者較為害羞的一面~)然…然後啊,要先看過神樂忽視最初設定那一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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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笨蛋稅金小偷虐待狂抖S星人!今天我歌舞伎町女王一定要你好看啊啊啊!」站在街口揮舞著紫色油傘的大紅唐裝女孩沒形象的對著街尾大罵,聲音穿透整個街道
街上的行人看見這個情形,紛紛收攤關窗,一條雖不及夜間燈紅酒綠卻也算的上是熙來攘往的歌舞伎町頓時靜悄悄,連聲狗吠也沒有
「是醋昆布吃太多腦子也被酸蝕了嗎,中華妹」有些稚氣的聲音來自站在街尾的少年,他穿著一套鑲金黑制服,有著一頭直爽的茶色短髮,清秀的臉龐蠻不在乎的說道
「你說什麼?你這個可惡的稅金小偷!!」神樂理所當然的被這句話惹怒,打著傘,朝總悟直衝
居然連著兩句話都沒有加上阿魯,看來她是真的很生氣呢?
眼前明明就是手只要稍稍出力就能將胳膊給捏碎的超憤怒夜兔,總悟那波瀾不驚的臉龐下,想的卻是這種可有可無的事情,不,對他來說,只要是有關神樂的事情,無論多小的事,都像他的人生大事
煩躁…這樣子沒來由的在乎一個人,讓總悟很煩躁
傘面離自己大概還剩五公尺,總悟還是沒有拔刀,然後他注意到一件事情
嗯,明明才剛出院,傘還不拿起來遮擋江湖著熱死人不償命的太陽,幹嘛一直指著我
難道那天的喪禮還沒讓她學到教訓嗎?早知道應該選在正中午舉辦然後棺木選用一百八十瓦的白熾燈泡才對
還剩三尺,南風大起,吹來了一片鑲灰白雲遮住大半陽光
傘頭發出了攻擊,總悟立刻滾地遠避,他的手掌一揮,揚起滿天沙塵與神樂傘上因為發出砲彈而出現的煙硝結合,頓時讓唐裝女孩陷入一片黑霧當中
「可惡!狡猾的抖S!!」神樂左顧右盼
彷彿鬼魅一般,菊一文字因為反射陽光而發出的金屬光芒在在神樂眼前乍現,她抬腳一踢,精確的彈開尖銳無比的武士刀同時保全自己的腳掌
「哈,哪有那麼容易!」她得意的大笑著
「…」不知是否專注於戰況的總悟沒有答話也沒有反唇相譏
他的刀法醉人心神,卻不淪為花拳繡腿,往往還在讚嘆他的劍花耍的精妙,敵人卻早已人刀分離
恍若遊蛇一般,刀鋒迴轉,變幻莫測
「要來了喔」總悟淡淡地開口
神樂扭頭一看, 不知何時,刀子改為直取神樂執傘的右手
夜兔講究的是肉搏,但女性夜兔為了克服與同族異性上的力量差異,會將傘法練得像是自己多出來的臂膀一般,有如神助絕不礙事
傘面在武士刀穿刺之前立刻收起,運用傘尖金屬面彈開刀身,神樂等到總悟退了一步因而出現的破綻,立刻毫不猶豫的往前快攻
「嘖…」少年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
「嘿嘿,這下虐待狂你死定了」她獰笑
紫羅蘭碎花傘面在自己面前突然張開並且高速旋轉,總悟並不會被這種嚇唬敵人專用的花招給嚇到而亂了陣腳,卻也被逼得退了三步多
他抬頭看了看天,方才被雲遮避的太陽似乎有準備再度露臉的傾向
「什麼?!」神樂手上一麻,險些拿不住手上的油傘,原來是身形靈巧的總悟踩上傘面
當她準備揮傘之時,上方的壓力又重了些,逼的她只得吃力地撐著傘,全身都被傘影籠罩著
「幹什麼抖S,怕到不敢跟我決鬥,所以龜縮在雨傘上了嗎阿魯!」神樂全身必須支撐著總悟的重量和其刻意為之的壓力
「笨蛋中華妹,看看外面」無視她的謾罵,總悟悠哉悠哉的在傘上盤腿坐下
神樂聞聲斜眼看向外頭,街上的一景一物幾乎和自己的影子重疊,那也代表著現在的太陽正在江戶城正上方,毒辣辣的烘烤著大地
總悟踩上神樂的雨傘才不是為了惹她生氣或是限制她的攻擊,只是,為了讓她不要再被太陽曬而已
她歎了口氣「我打著傘就是了,你這傢伙可以下來了吧!」
「不要…我要待在這裡壓死你」從這個語氣判斷,神樂幾乎可以想像總悟那抖S的笑容
他擦了擦汗,隨手扯下領巾和脫掉夏天熱的半死,冬天冷的半死的真選組制服外頭,低著頭,讓刺眼的陽光照不到自己的暗紅色瞳孔
「就算是笨蛋抖S,被正午太陽這樣一直曬,也會中暑的阿魯」總悟身形微微搖晃,傘開始移動,原來是神樂硬撐著他走了起來,往最近的巷子靠去
巷子只夠兩個人側身並行,她的大傘絕對進不去,神樂也不告訴待在上頭的總悟,便自顧自的收傘
趕在自己的菊花被傘頭穿刺之前,他敏捷的離開紫傘,順手將轉身便要走的神樂給壓在牆上,外頭毒辣的陽光在這高聳的暗巷中成了隨時可能會斷掉的一條白線
跟剛剛在街上吵吵鬧鬧脾氣超大的暴力女孩相比,現在的神樂顯得乖順許多,任由總悟雙手搭在自己肩上
「放開我…」有如湛藍大海一般的眼神飄搖到一旁的灰色泥地
「自顧自的把人帶到這裡之後,打算一個人逃跑嗎?」把我拐進只在乎你的世界之後,卻打算留我一個人生活嗎?
思即至此,抓著女孩纖細肩胛骨的雙手不自覺地加大力氣
「痛…」神樂低喊了一聲,同時聽見了對方像是輕蔑什麼東西的笑容,抬頭正要罵人時,卻對上一雙血紅色的雙眼
到底是為什麼啊?明明昨天跟現在的嘴角都不停的彎著,可是眼神看起來卻很複雜,參雜著大起大落的情緒,有悲傷,有憤怒,卻也有欣喜若狂
「抖S…?」
「你真的很可惡」
「你說什麼…!」
「這樣玩弄我你很開心嗎?」
「蛤?」
「你啊…」總悟低下頭來,輕輕靠著神樂彷彿透明的右臉頰
「那天,從近藤先生那裡得知妳情況不樂觀的消息之後,我的心,彷彿被狠狠的掐了一下」他咬住自己的嘴唇,試圖阻止自己繼續說下去,但聲音還是不受控制的出現
「當我走到妳的病床前時,卻發現發現妳原來只是在裝病而已」
「那…那又怎樣,又不干你…」
「可惡的是」總悟打斷神樂,他像是壞掉的錄放影機,滔滔不絕的說著「當下的我居然只有很開心,想要狠狠抱著妳,感覺原來妳還在這個想法而已」
「…」
「這樣就算了,今天還讓我看見妳毫不愛惜的走在豔陽之下…」
彷彿終於發現自己將眼前人掐得太過用力,總悟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靠在牆上
「妳說,對我做了那麼過分的惡作劇,難道不用好好的懲罰一下嗎?」他抬頭,一臉受傷的笑著
神樂看著眼前的人,抿著唇,最後伸腳往前踏了一步,靠在總悟的胸膛上,踮起腳尖
「所以說抖S最討厭了」湛藍色的雙眼不帶厭惡的說道,雙手拉著擱在武士刀旁的右手,紅唇靠上對方的耳
「明明好幾次都想丟掉」神樂盯著眼前瞳孔微微放大的總悟,慢慢的說著,最後吻上他的唇
「但這玻璃一般的劍和心吶,輕輕一摔便碎,我怎捨得隨意移開視線或是撒手而去呢?」
Fin
阿影:其…其實啊,這篇打到最後,好像有些寓意不明呢……對不起啊啊啊啊緋影小姐,下次如果有作者廢話的話還是請笨影或是傻影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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