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時從十二月午夜寒冬的湖泊中站起,慢慢的走到岸上,身後拖著九條因為吸滿水份而沉重無比的尾巴
他躺在岸邊冷的直打囉嗦,卻沒有要起來的意思,目光掃過服貼在自己身上的每一處衣服,最後停在一點—他的股間
銀時望著特別隆起的白色衣物,然後重重的嘆了口氣
已經過了每日生存目標只是吃飯、睡覺然後繁衍下一代年齡的他不知有幾百年沒遇過發情期了
按照自己的修為其實是硬把這種生理反應給壓下來的,但是自從遇見土方十四郎,然後厚臉皮的住進聖域之後,不知為何就壓抑不住了
銀時任由白雪覆蓋在身上,一時竟分辨不出來哪裡是人那裡又是雪,望著天上那顆又大又圓的月亮,他想起三天前的事情…
土方的木屋門準時在第一道陽光出現之後被打開,難得沒有睡過頭的銀時早就在門外恭候已久
還沒看見他心愛的土方十四郎,一股讓人難以抗拒的甜味揉和著藥香撲面而來,惹得他腦袋也不禁頓了頓,然後主角才慢吞吞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銀時甩了甩頭,用不是很清醒的眼神望著土方,當下混混沌沌的腦子只是納悶為什麼對方今天臉特別紅,特別好看,儘管身子有些蠢蠢欲動,他卻還是逼著自己準備照例替對方接過竹籠
豈知對方在遞東西給自己之後就突然腿軟,嚇得他立刻丟掉竹籠準備伸手接人,卻被很不對勁的土方用力地往門外推
然後他就被土方用這個聖域的鬼天氣給趕到這裡來了,用不斷瞄準自己劈下的雷電
那個甜味讓人難以忘懷…
銀時心想自己八成是哪裡又惹到自家的小公主了,也很有誠意想要去道歉
可是土方卻拒自己於千里之外…而且…他又再度低頭望著自己的胯下
「我知道你很想也蓄勢待發了,但是十四最近都避不見面,我也沒機會跟他說,你這樣讓我很為難啊兒子」銀時對著股間自言自語的
絕對沒有人會硬著下半身去向另一半道歉的,也沒有另一半會在這種狀況接受道歉的
銀時又想,自己和土方在一起至少也有五年,卻從來沒有想過這方面的事情也很不簡單,難道是在這清心寡欲的地方待太久了嗎?
那幹嘛現在才發作…他都不知道到底是自己還是對方有問題了
兒子當然還是雄糾糾氣昂昂的跟他對望,任憑銀時怎麼伸手去壓他都沒有用,反而還有越發驕傲的趨勢
銀時瘋狂的猛抓自己的亂髮
「十四郎到底是怎麼了啦!再這樣下去阿銀就要變心!要外遇了啦!」銀時對天大叫,無奈離小屋還是太遠,土方十四郎大概也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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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大人,您還是快點休息吧,就算是山神,身體也會撐不住喔!」被土方趕到屋外的山崎趴在門口,對著裡頭喊著
「吵死了!我什麼時候要幹嘛還需要你這條狗來管嗎?」
「那至少讓山崎幫你一起把那堆公文看完吧,為什麼要把我趕到屋外,唔唔…」山崎的爪子不斷刨著木門,土方卻還是沒有要讓他進來的意思
「你不是有狗窩嗎?最近都不要再來煩我了,再吵就把你趕去跟那頭王八蛋狐狸一起做伴!」土方的脾氣有時也會影響聖域的天氣,就在他說完這話沒多久,天空就開始不斷打雷,而且每一道雷都剛好差點打中山崎,將他趕的遠遠的
「主人到底是怎麼了嘛」山崎咬著窩裏的骨頭百思不得其解,雖然很想再厚臉皮跑去替主人端茶,但一想到很可能會跟銀時一樣被土方丟到聖域最北邊,山崎就只好望著外頭糟糕的天氣嘆氣
土方在屋裡惡狠狠的吐了一口氣,閉上眼然後靠在矮桌前扶額,不一會兒,便偷偷地睜開眼睛,在看到自己隆起的黑色衣物後,又立刻害羞的閉上雙眼
到底是要我怎樣啊!土方又羞又累的躺上床,氣結的想著
發情期,他還是普通烏鴉的時候就已經遇過,但自從當上正式神明以後就再也沒出現過了,在某日清晨醒來之後,土方十四郎這才發現自己突然很想要
心想這一定是自己修行不夠認真所以才會出現的症狀(因為太久沒有出現,所以咱們的山神大人把他當作是一種病痛)於是土方更加努力的打坐包藥
無奈當你越是在意他便越難消退
一開始土方還想當作沒事兒,心想反正衣服穿了寬鬆些就看不出來了,但是當他早上一打開門遇到那頭狐狸同時聞到他身上早就讓自己習慣的甜味時卻會突然全身癱軟無力,當下對方立刻就靠了過來要扶自己,所幸被機智的自己給一拳揍飛,不然事情早就被那個變態給發現了
思即至此,土方害羞的將棉被蓋住自己腦袋,好像自己還在經歷當時那景色一般
真要命…為了避免真的發生什麼事,當天下午土方便要求銀時這一個月都不准出現在他面前,銀時自然是不會聽的,這才被土方已地主優勢給趕到聖域最冷的北方去
外頭的月光在雷雲散去之後,柔柔的照在他的臉上,土方此時可沒有那個閒情逸致欣賞,過不久就要再去上頭開會了,這個樣子是要怎麼見那堆神明啊
嘆了口氣,其實他也不是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他那冷靜的腦子老早就替自己想好了三個辦法
第一方案,自己用手把它給處理掉,可是土方怎麼樣都沒辦法面對,當上神明九千八百七十六年又五個月又四個時辰,那彆扭到了一個極致的自尊根本受不了自己替自己做這種事情
土方搖頭
第二方案,直接把這該死的東西給切掉…,土方直接就否定掉這該死的方案,為什麼他要為了這個蠢到不行的理由而自殘啊?再說,他是要找誰幫自己啊?山崎?還是沖田?他可能會很樂意…是說自己幹嘛認真思考這個方案
土方搖頭
第三方案,找銀…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土方抓頭大喊,雖然自己已經接受銀時的感情,可他們卻連一次都沒有做過
銀時沒有向自己提起,他就以為對方只是想要單純的愛情,於是兩人也就自然而然的忽略掉這事情
誰知道自己的身體居然這麼不爭氣…
連等對方開口的耐性都沒有…啊啊啊好希望對方直接壓倒自己,這樣自己就不用想理由想順序…呸呸呸呸呸呸呸呸!!!
土方心想自己是不是腦子出了什麼問題,為什麼會有這種下流的想法,光想到就覺得自己好丟臉
然後他像是被什麼給刺激到似的一把拉開被子,一臉大徹大悟的望著自己的兒子
「來就來!誰怕誰!」土方拉開私服的繫繩,布料立刻失去了蔽體作用,他望著自己的兒子
「十五郎…我,我要摸你囉…」他不知道該怎麼稱呼胯下的孽根,於是隨口替它起了一個名字
自己真的很喜歡替東西取名字,像土方拿的那把禪杖就叫做蛋寶路
撇開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專心…要專心…他專心的望著他眼前最大的敵人,不能輕易切除還親暱的替他取名字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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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銀時也不是沒有解決辦法,在這裡的半個月,他還是有稍微思考一下的,辦法一共有三個:
第一方案,自己用手把它給處理掉
可是那無疑跟開葷沒兩樣,他深知自己糟糕的個性,跟糖分沒兩樣,久久不碰沒事,好不容易嘗到的美妙滋味很有可能在久違之後再也無法禁止
特別是現在他還有一個彆扭又高傲的土方十四郎,自己肯定會在看見對方之後克制不住撲了上去,肯定會被討厭的
第二方案,直接把這該死的東西給切掉…,銀時直接就否定掉這該死的方案,為什麼他要為了這個蠢到不行的理由而自殘啊?再說,他是要找誰幫自己啊?新八?還是神樂?她可能會很樂意…是說自己幹嘛認真思考這個方案
第三方案,找土…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銀時抓頭大喊,那傢伙的臉皮厚度比我尾巴上的毫毛還薄,要是要求他跟自己做好替自己消火的話,他們兩個絕對會玩完的,絕對會玩完的!
可是現在這樣也跟玩完沒兩樣了啊…
銀時坐在湖邊一棵最高的冷杉旁,望著遠方,有土方在的小屋,束手無策
一陣寒風自他望著發呆的方向吹來,上頭有著寒氣,樹葉,河水的味道,還有…還有自三天前就讓他魂牽夢縈的甜味,濃烈的讓銀時感覺血脈噴張,這時的他才感覺到今夜的月亮實在是又大又圓
讓人難以忽略,讓人不自覺地興奮
好想大叫,好想狂奔,好想抓住什麼東西
他突然想起還在人世時,陪自己大鬧人間的另一個妖怪好友—海老僧高杉晉助曾經說過
「月亮讓人心瘋狂,特別是又大又圓的」
幾乎是不自覺地,銀時的腳步正慢慢的往已經熄燈的木屋靠近
尋著那股甜味,尋著那股幽香,尋著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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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土方帶淚的眼閉上,月光洗禮著通紅並且蜷曲的身軀
好舒服…右手的速度不自覺的越來越快,微涼的左手在周身撫觸讓自己有些膽怯,因為不夠溫暖,但卻是現下唯一的依靠
「哈…」不夠快…不夠深刻…
想要…想要更熾熱的東西緊貼自己,明明自己才是最應該了解自己的,他知道自己想要被摸哪裡,胸前兩點、全身各處甚至是被自己套弄的十五郎,右手已經盡責的將自己送上高潮兩次,原本潔淨的床鋪甚至被褥全是白濁
土方卻還是覺得心頭少了什麼東西,身體少了什麼東西填充,於是茫然的神智只好繼續著剛剛的動作
突然像是觸電一般的睜眼,異樣的感覺升起,他看著左手正在穴口處徘徊,摳弄著那兒的皺摺
月光實在是亮晃得有些讓人驚訝,晃的土方似乎連最基本的自尊的也都放棄了
指尖緩緩的挪動著,感受著那兒,最後他伸舌舔濕食指探了進去,另一手的動作一度為此而停頓,因為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卻還是難耐的繼續下去,越陷越深
深一點,再深一點…,土方不自覺地仰頭,唇舌不斷的吞嚥唾液,喉結上下跳動著,感覺自己的食指完全沒入最羞恥的那處
粗一些,再粗一些…,土方退出了指頭,然後將兩指併攏,流利的探入體內,肆意的按摩著甬道,感覺每一處似乎越來越軟,身子有些顫抖著
快一些,再快一些…,土方的動作越來越大,右手早已改成緊抓著被自己褪下的黑色布料,無法停止,誘人的聲音變得有些難過
為什麼…為什麼到不了,土方內心的空虛在那處被指頭填充之後卻更加的擴大,神情變得有些無助,眼淚終於滑下臉龐
突然間,一股外力將自己的指頭給扯出體外,連帶他一直拘謹的聲調突然拔高
土方直覺便想伸手抄起靠在床鋪旁邊牆上的禪杖,無奈雙手卻被迅速拉高壓制,他睜眼,視線因為月光而不可避免的模糊
等到清晰之後,他卻不禁忘了呼吸,眼前的銀時正和自己面對面著,那帶著不知名火焰的眼神看著自己彷彿要將其燒盡似的,銀色柔和的光點在他的身上依附著,讓土方一度以為其實他也是天庭的神仙
然而他還沒開口讚嘆,自己混沌的腦袋突然記起羞恥二字如何寫,當下立刻開始掙扎
可是壓在上頭的人完全不給自己機會,他將自己合攏的雙腿用膝蓋撬開,炙熱的身軀靠了上來,雙唇吻上自己的,舌頭蠻橫的勾拉自己的
就在土方以為自己就要昏死在這股無法招架的熱情當中時,銀時總算是給自己重新呼吸的空間
「十四郎真過分,居然一個人玩的這麼過癮」他的雙手不安份撫摸土方的細腰,看著他的眼神讓土方有種自己是獵物的錯覺
起先銀時站在木屋外頭時,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對山崎施了些幻術讓他的感官變得遲鈍,最後沉沉睡去
甜味一直刺激著他的鼻腔,比在任何時候都還要濃烈,讓他幾乎失去理智,但為了不激怒土方,他強迫自己還是站在門外努力思考措辭
直到他聽見來自屋子側面,土方的臥室的聲音,於是便悄悄地溜了過去,當銀時看到那平時嚴謹到讓他一度誤以為對方是不是沒有ΟΟ的土方正大張著腿,嘴巴舔弄著嘴唇,肆無忌憚的自瀆著時,那苦苦支撐著的理智終於斷裂
「你怎麼會在這裡…」臉龐更加的通紅,推拒著自己的雙手只是軟軟的垂掛在肩頭,土方似乎是想作出很生氣憤怒的樣子,但完全沒說服力
「被你的味道和聲音吸引過來的」銀時再度吻上他的唇,雙手粗暴的扯下自己身上的衣物
土方這才開始想起自己剛剛失去理智時的畫面,雙頰燙的想要抓起身旁的棉被遮掩自己,這才發現上頭全是自己的…
「吶…讓我進去吧…」銀時的聲音拉回他無法再更害羞的思緒,他跨跪在土方身上,聲音低低的,一步一步誘惑著他
十四郎其實也正被銀時身上散發著的甜味撩撥著,也許因為是那股幽香,也許因為是月光,也許因為是銀時,他羞赧的將靠在肩膀上的雙手改成環抱住他的脖子,拉著他靠近自己,將臉深深埋入他的頸項當中,用力的聞著他身上的味道,他喜歡
他羞澀地親吻對方臉頰,僵硬的身軀也放鬆開來,任君採擷
銀時沒有時間去調笑這樣子的土方,他的鼻頭和舌尖熱切的探索對方明明算是精壯,此時卻軟的跟春水似的身子
「嗯啊…」好溫暖…,土方再度閉上眼來,容許對方在自己身上胡來,腦袋混混沌沌的想著: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就沒必要再矜持了吧,啊啊啊果然是因為發情期嗎?感覺自己好像變得很糟糕啊
在銀時看來,土方現在確實是很糟糕,上頭滿是自己剛剛留下的鮮紅色印跡,偏偏那因為主人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膛卻還未饜足似的,不斷的誘惑自己再將雙唇貼上去
「嗯…」微微的扭著腰,嘆詠的聲音漸漸夾帶著些許不滿,雖說心思幾乎都在銀時目前對自己的胡作非為上,要他開口要求對方快些卻還是辦不到,只有最原始的語調無意識的透露需求
「唔啊!」截然不同的觸感打斷綿延不絕的低吟,土方立刻就想要坐起身子來
可是銀時卻突然將他的慾望整個含入自己口中,發出了不小水聲
被服侍的對象很快又不得不躺平了,比起剛剛的拘謹,現在的聲調變得張狂,雙腳甚至腳趾都因為對方濕潤的嘴而蜷曲
「啊啊等…不要…這個,髒啊…」眼淚不斷落下,土方已無心思去管這樣的自己會被銀時盡收眼底,他試圖抵抗著一波波的情潮,因為這樣太過丟人,想要推開對方的頭,然而身體沒有半分力氣
好舒服…這樣子的快意讓他覺得無地自容,自己怎麼會因為這個人而變成這樣呢?
趕在土方被自己逼至頂點時,罪魁禍首總算是退開了,銀時看著自家愛人因為自己動作突然停止而扭動著的身軀,口腔中還殘留著對方些許體液
「嗯…做什麼?」土方疲憊的睜開眼,望著自己的四肢各被銀時的一條尾巴纏住然後抬起,用指尖挑起下巴輕輕在軟唇上留下一吻,一手握住仍未解放的器官開始套弄
「嗯啊…唔唔!!」
土方只喊出幾個無意義音節就被一條尾巴粗暴的探進嘴中,肆意攪弄,直到末端皮毛全被濕潤後,又換另一條
身軀不自覺的開始緊繃,除了銀時直接帶給自己快感的手掌,他其他裸露的皮膚被他另外幾條尾巴包覆磨蹭著,溫暖柔順的皮毛像是最輕柔的碎吻,讓土方覺得好熱好熱,卻又不想逃開
「嗯!!」還含著尾巴的他沒法發出太多聲音,沾染在銀時掌中的晶瑩卻卻已經昭告他有多喜歡這樣,雖然羞恥,卻很喜歡
「我要進去囉」氣息還沒順過來,一直沉默的他突然在耳際開口,聲音粗啞的讓土方有些吃驚
「等,啊啊啊…!」他的身體因為對方無預警的侵入而弓起,十四郎還來不及要求銀時等自己適應,自己的腰就被對方抓住,如熱鐵一般的粗長便在自己體內快速抽動起來
纏住全身的尾巴配合著銀時動作一前一後,時不時將土方腰部抬得更高讓他可以撞的更深,而方才被他舔濕沒了柔軟的觸感反而像是佈滿軟刺的尾巴不憐惜的蹂躪他胸前早已紅腫不堪的敏感
在灑滿月光的房間中,只有令人臉紅心跳的喘叫不停歇的流淌著
「啊啊啊…等,不要,太多…啊啊」帶著哭腔的聲音的求饒著,身子因為過多的愛而顫抖的更加厲害,私處不斷的絞緊,讓銀時也不禁舒服的嘆了口氣,汗水自他的下巴滴落在滿是汗水的土方的胸膛
「太多?」銀時俯身吻去對方的淚痕,舌尖舔去他因為嘴巴合不攏而流出的津液「不這樣的話,能夠滿足你和我嗎?」
「啊啊…那裡不…行,要射啊啊…混…單啊啊…」感覺到對方似乎快到了,銀時卻突然空出一隻手握住阻止,讓土方忍不住開口罵人,雖然聲音無可避免的走音
「你剛剛那麼多次了,等阿銀一會兒吧」銀時感受著那兒因為即將到達臨界點卻被硬生生壓下而緊窒的溫暖,使壞的說著,一指按住前端,另外其他手指則是進行著不到癢處的撫弄
「呃哈…不、不要這樣、難受…啊啊…」好燙,被疼愛的每一處都好燙,身子劇烈的顫抖著,刺激著與土方相連著的銀時,氣息不自覺地跟著加重
「啊啊嗯…求…哈不行啊啊,想…呃」
也許真的是被逼急了,他雖然只說一個字就立刻逞強的閉上嘴,卻還是讓銀時給聽見了,丟人的是,他差點因為這個字就出來了
「原來不是山神,是個妖孽嗎?」銀時不禁也跟著臉紅,力道也跟著加重
可惡…他這麼想著,自己明明從來不會任人擺佈,可是從剛剛開始到現在,看似自己拿著主導權,事實上卻是他無意識的跟著土方意思走
土方想被摸這,銀時就會照做,土方覺得不夠,銀時就會想辦法滿足他
明明自己也很想出來,他卻逞強著不肯輕易釋放, 任憑對方的那裡是如何的緊擁自己,因為自己知道這樣他會更加快樂—被對方給無意識的支配著
對銀時來說,這恐怕是最大的屈辱,尤其對象是土方
也許是基於報復心態, 他的眼神變得更加血紅,一種想要征服一切的渴望混合著獨佔欲的紅
我要把眼前這個人給做到哭,做到失禁為止
思即至此,銀時立刻在他體內加速衝刺,然後鬆手,讓自己跟他一起高潮
「啊啊啊…」
十四郎癱軟在銀時用尾巴圈起的小小範圍中,四周是散落的黑色羽毛,淫靡得很,尤其液體沾染在他身上與身旁
銀時伸手一撥,土方便從面對他變成背對自己,身軀依舊像是最柔弱的花瓣一般,嬌軟無比,還有一道可疑的痕跡自他面對自己的腿間留下
但他沒有要憐香惜玉的意思,隨手從地板撿起自己剛剛胡亂脫下的衣物便將身下人兒的雙手反綁在背後,然後雙手抬起對方有如柳樹一般的細腰
「唔…你又想幹啊不要…!!」又一次被迫打斷,土方的話在今夜未曾完整過
銀時抓著他的腰開始用力抽插著,因為雙手被反綁的關係,他可以輕易的看見土方不斷流淚的眼、不停流出津液的嘴和艷紅無比的臉頰
失去雙手能夠平衡的身子一直處於重心不穩的狀態,害怕跌倒的恐懼讓十四郎時不時絞緊身子,換來的卻是狂亂的衝撞和彷彿受到鼓舞所以更賣力的律動
「啊啊啊,又去了…啊啊啊…哈…等等…別,又來啊……」聲調已經沙啞地有些無法辨識,無奈身後人完全沒有要放過土方的意思
在周身各處磨蹭的皮毛早已濕透,上頭混雜著他越來越稀薄的精水和因為銀時的動作而被帶出、自土方腿根處流下的白濁
「啊…銀不要再…快啊…要那個…啊啊住、住手啊…」隨著讓自己近乎麻痺搖擺,體內漸漸湧升另一股生理慾望
「嗯?再快?那阿銀再快些?」銀時理所當然的斷章取義,即使明知對方所指為何
「啊啊要,要漏…銀,啊停…這樣…丟人…啊啊」身子再度劇烈的顫抖,土方像個破布娃娃似的被銀時禁錮在這無邊無盡的情慾旋渦當中
「啊啊啊啊!!!」幾乎是在銀時解放的同時,土方身下雪白的尾巴也沾染上了金黃色的尿液
「嗚…」最後一絲力氣被抽去,他軟軟地跌回尾巴堆中,斷斷續續的抽噎著,迷迷糊糊的回應著銀時的愛吻
「十四郎,我好愛你…」看著對方仍舊潮紅並且戰慄不止的身軀,銀時心裡才明白一件事,若是因為你,我願意被你一直支配著,他抱緊土方,在他的耳邊呢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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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藍色的眼眸緩緩睜開,逼得他睜開眼的事物有兩個,第一,昨天晚上對他胡來的王八蛋狐狸此時正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第二,昨天晚上對他胡來的王八蛋狐狸留給自己的骨酸肉疼
他現在很想將趴在他背上的坂田銀時倒吊釘在牆上然後再活拔他身上的皮以洩心頭昨夜事情不知該怪誰的煩躁感
正當土方準備翻身將銀時踹開時,一個異樣感令他僵住全身
這傢伙的…還沒抽走,還待在…還待在他的,他的屁股裡
土方立刻抬頭看看天色,曙光正好乍現
然後他聽見了鍋碗瓢盆被打翻的碰撞聲,是來自隔壁,屬於山崎的狗屋
昨晚被銀時施法昏睡的山崎直到剛剛才醒過來,抬頭一看見曙光,惺忪的眼睛立刻圓瞪,因為土方曾經交代過他要在太陽還未亮起時就到他家的窯子燒水否則就把他的尾巴丟到河裡餵魚去
於是此時的他正在慌慌張張的準備東西好快點進到土方家,否則就不只是拔去尾巴這麼簡單了
此時的土方最恨自己幹嘛訂下這種規定,他一面祈禱山崎動作慢些一面死命的拉著銀時的耳朵要他快點起床,但對方卻好像耳朵不是自己似的,怎麼叫也叫不醒
主僕二人都很緊張
他已經聽見對方出門並朝自己的屋子衝過來的腳步聲,他想開口喊人別進來卻發現昨夜自己的喉嚨使用過度,現下除了絕對會被人誤會的無意義音節能發出外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於是土方只好顫抖著身子慢慢自立自強的退出,就算山崎只看見他和銀時全裸共處一室也強過看見他和那頭畜生連在一塊!
而銀時不知是出自於雄性本能還是在夢中仍舊回味著昨夜荒誕,只見他身子一挺,本來已經出來一半的ΟΟ頓時又全數沒入,而且因為屁股主人很緊張的關係,還有越來越硬的趨勢
土方差點叫出聲音,而山崎正好抬手敲下木門
「扣…」第一聲,門外的山崎鬆了口氣,木門沒有飛出來砸中自己,他猜測土方應該是在忙別的事情所以還沒發現到他
山崎偷偷摸摸的伸手覆上木門,準備慢慢的推開門,好讓它不會發出任何聲音然後引來土方
「!」此時的土方正死命的扳死抓著自己腰不放的雙手
木門被打開三分之一了
「!!」土方正在伸手嘗試能不能抓到一條垂在自己眼前一個手臂外的尾巴然後狠咬下去
木門被打開三分之二了
「!!!」上述計畫皆失敗,土方只好改扯對方的捲毛,本來是想扒他的死魚眼皮的,但現下這個姿勢根本做不到!
一隻腳先伸了進來
看來自己與下半身和下半生的性福是無緣的了
土方索性把心一橫,腰使勁一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山崎被嚇跑的聲音的是銀時某物被掰斷的慘叫聲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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